外麵又應景似的下起了小雨。
陸聞舟將隻了一半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,雙手捂了臉,躬著腰,聲音低沉:“王暉,我是不是活該?”
王暉聽得怪難的,連忙安:“您彆這麼說,當初……”
“當初如果我真的不喜歡他,或許我不該屈服於老爺子,違心娶了。”
王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