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放給他倒了一杯威士忌:“你再擔心也冇辦法進手室幫他做手,放寬心吧,我的醫生會儘全力的,其餘的,真的就是生死有命了。”
傅南禮又哪裡還有心喝酒,酒杯被放在沙發旁的矮幾上:“一定要救活他。”
李放有些頭疼。
如果說傅南禮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還有幾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