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芙將門關上以後,孟對晚才緩緩的打開了那個木匣子,木匣子裏麵,躺著一純白的玉簪,簪子斷過一截,中間被人用銀水銜接,還燙了一朵娟秀的梅花。
“這不是姑娘以前的簪子嗎?”
一旁的連翹認出了那隻簪子。
簪子的不好,相比現在孟對晚用的那些簪子,算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