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對晚是在七天以後,徹底的退了燒,可以坐起來,雖然已經沒什麽大礙,但畢竟是生了一場重病,就連說話也變得有些費勁。
靠坐在床榻上,看著坐在不遠擺弄藥材的的阿芙,想了很久以後才問道:“現在外頭很忙嗎?”
阿芙頓了頓:“什麽?”
“我是說,現在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