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夫人笑了一下,抬眼看著丈夫:“本來,你要是一直安安分分的,我就跟你這麼過也不是不行。反正男人嗎?都那樣。可是你呢?為了自己的面子,毫不顧九辭。”
想到丈夫在葉晚心的威脅下,竟然給九辭下了藥,著他從二樓跳了下來,容夫人就覺得心口堵得不上氣來。
幸好這是在容家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