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秦夜寒不由笑了一聲,那笑聲里充滿了諷刺。
就像是一把鋼刀一樣刺進葉晚心的心里。
恨得心里滴,可終究沒有發作,只是地攥著手里的藥瓶,深吸了一口氣說道:“你也知道我跟容九辭的關系很惡劣。他不喜歡我,更不會吃我送過去的東西,只怕我有心這麼做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