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綰掙扎著停下了腳步,一雙眸子像淬了毒,死死地盯著簫瑤。
“賤人!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?!”
“你以為這樣,就能扳倒本小姐嗎?做夢!”
“四年前,本小姐可以將你踩在腳下,如今依舊可以!”
簫瑤并沒有被簫綰的話激怒,低頭附在耳邊,譏諷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