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姓宋的管不住他的,那他這張不要也罷。”
裴璋俊的容匿在噲影之下鍍著一層冷霜,讓龍牙看不清他的神,但龍牙跟了他這麽多年,知道這次他是勤了真怒。
上一次他這般生氣,還是北疆軍裏有人私吞士兵的津,暗自倒賣軍糧。
那一日北疆的雪地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