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一臉敦厚無辜,“回二太太的話,仆婦隻是個做活的,本來就不能進姑孃的閨房。
仆婦在碧落軒也向來隻管做分事,從不打聽別的,這是姑娘給我們立的規矩。”
搬出規矩說事,讓胡氏無話可說。
因為像武安侯府這樣的勳貴人家,宅裏的規矩本來就極其嚴苛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