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整個茶樓都被安王府的暗衛私下圍住了,白如玉下過命令,可以放走裴璋的手下和其他客人,但決不能讓裴璋的人把宋澗帶走。
怎麽宋澗還是從這雅間裏不翼而飛了?
他眉頭微蹙,一時間竟想不出裴璋是如何把人調包的。
“這人是本世子剛剛結識的一位茶友,他喝了這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