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萱還有話要說,卻聽裴璋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讓龍雀護送你和那個蠻兒的姑娘從後門離開。
有鎮北王府的令牌在,順天府的人不敢攔你們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“我如果連一個宋澗都擺佈不了,就沒必要進京了。”
裴璋從容不迫,著的眸微沉,“今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