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朔京,天氣日漸暖了起來。
河灘邊,稚們正在放紙鳶,線拉的極遠,互相比著誰的紙鳶放的更高。笑聲傳到長灘外,惹得行人駐足觀看。
靠城門的地方,幾輛馬車停著,似是有人要離京,親眷來相送。正對著馬車的地方,一名穿長袍的年輕人正裡絮絮叨叨說個不停,仔細聽去,儘是:“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