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過後的第二日,是個雨天。禾晏醒來的時候,其餘人都在鋪上大睡,大概是昨夜酒還未醒。隻是外頭行跑的號令已吹響,即便是雨天也要訓練。便從床上爬起來,將屋子裡的人一一醒。
“我頭好暈,”小麥年紀小,擋不得這等宿醉,仍覺後勁兒未過,“阿禾哥,你在乾嘛?”
禾晏把水袋遞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