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,卯時天已亮。這比之前趕路起的還要早,昨夜第一次到達涼州,大夥兒興激,難免歇的晚了些,等到了演武場,人人皆是睡眼惺忪,有人鞋子都穿反了。
石頭還好,小麥和洪山二人邊走邊繫腰帶。二人見禾晏神采奕奕,十分神,皆是困問道:“阿禾,你這不困嗎?”
“我昨夜歇的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