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說,“先聽我把話說完,他是家中嫡次子,家里還有一個大哥,兄弟倆一文一武,走的是不同的路。一個文一個武。他也是個人,怕是不懂鶯兒那些詩作對,但拋開這些的話,這門親事沒得挑,他的潛力是不小的,將來有機會,給鶯兒掙個誥命回來不是不可能。你們母倆自己回去好好想,也不用急著給我回復,想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