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敢使喚我小舅舅,是我小舅舅舍不得我這大外甥自己一個人忙活,他才來幫忙的。”姬淮夜笑說道。
旁邊的清哥兒跟拓哥兒則是著給小叔叔小舅舅使眼。
慕容旭接收到他們倆的眼神,這才笑著說,“大姐,我們今日種樹的時候驗到了耕種百姓們的不易,我們不過耕種半日,便是累得腰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