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溪聞言笑了出來,看他,“王爺是因為這個才過去找王妃的呀?”
“那不然呢?”姬承玄說,“就是擔心們母兩個聯合起來對付你,過去警告一二,警告完也就回來了。”
說得十分瀟灑與灑,完全沒敢提及他屁就跟黏在人家的椅子上本不想移走一樣,更不會承認,他心深是格外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