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姬承玄的心狠手辣,他怎麼可能去管項家那些老弱病殘的死活?是你代他安置的吧。”項衡掃視著。
慕容妤抿抿,“姬承玄并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項衡嗤了聲,“我們是對手,也是死敵,我不了解別人還能不了解他?與他不相干的,哪怕是死在他跟前他都不會多看一眼,所以定北的扶孤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