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都沒包扎一下,流這麼多還說沒事。”后院那個人的聲音帶著兩分泣意。
隔了一會,聲音才再次響起來,大概是去拿了藥箱過來上藥,說,“你忍著點,我給你清理傷口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應了聲。
…
早上姬承玄醒來還清楚無比地記著這個夢,他至始至終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