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晟沒再說什麼,也說不了什麼,如今在朝堂上當個啞就是最好的。
他沒多待就去書房了,也要給婿寫一封信過去,務必要人保護好兒跟外孫外孫他們,如今天慶可是得很,尤其還有項家項衡一干戰敗俘虜沒有徹底清除,躲在暗不知道在算計著什麼。
李氏則是聽到外邊來報,說薛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