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云一個人走的,呂瓷被留下了。
“站著做什麼,坐下喝茶啊。”慕容妤笑。
呂瓷有些遲疑,“長姐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的心早飛到譚武那去了。”慕容妤說。
呂瓷臉發燙,慕容妤說,“譚老夫人這塊頑石我得給你打磨好了,才能讓你嫁進去,現在還以為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