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妤兒,一大清早就這般看著我,我可是忍不住了。”
姬承玄被這似水的目這麼看著,真的是不了,一個翻就上來。
“不行。”慕容妤輕嗔道。
這人真的是,昨晚上以為是在做夢,所以也就那麼自然而然,也是好在這人很溫,所以才沒傷著,但這會哪里還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