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戟恍然,他就說怎麼那小子在心里地位不一樣呢,原來還有這個事。
旋即他又沉了臉,“項徊那個蠢東西簡直是找死,來京城還敢如此囂張,當京城是他項家的閬中嗎,還敢綁架相府眷!”
“說起來,你還不是跟他一樣呢。”慕容妤看他。
宇文戟立刻道,“怎麼一樣,我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