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地明。
徐晨曦推著椅在院子里走走停停。
微風輕輕吹樹梢,樹影斑駁間,兩道影一坐一站。
徐晨曦彎下腰將他頭上的枯葉取了下來,“累嗎?”
蕭舒抬起頭,他的雙眼有些空,好像對不上焦距,他在努力地看清楚那個置在下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