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晨曦步伐沉重地出了病房,在最后關門的那一刻,還是食言地再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蕭舒站在原地,目送著的離開,沒有再做任何挽留。
他知道的,這一去,就是他們的一輩子了。
房門輕輕地關上了,屋子里又重新恢復了那落針可聞的安靜。
蕭夫人隔著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