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,陳萌才如夢初醒那般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。
捂住自己的臉,還有些驚魂未定地看向沖著自己笑得眉飛舞的沈慕清,不知為何,總覺得今天的沈慕清很奇怪。
不止整個人奇怪,說的話也奇怪,做的事更奇怪。
他剛剛是親了自己?
是的,他真的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