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子換江清檸無話可說了,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把自己塞進去,苦笑道:“我們再這麼相互揭短,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,不是明智之舉。”
徐萌萌忍俊不道:“那我現在可以去找陳先生了嗎?”
“人都走了,你怎麼去找他?”江清檸拍了拍的肩膀,“男人,我比你懂,適當的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