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江清檸站在洗手間,赧的看著自己脖子上的一連串印記,特意的用手遮了遮。
昨晚上一時激,這下子這麼遮蓋?
連忙放下頭發,這半遮半掩的樣子,越發刻意。
“叩叩叩。”敲門聲響起。
沈烽霖站在門外,道:“檸檸,你進去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