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母親,也是母親。
一個母親,如果連自己兒子的最后一面都見不到,那是多大的憾。
江清檸知道自己不能自私的瞞下去,可是又實在是如鯁在,不知該怎麼說。
沈老夫人注意到氣的不對勁,眉頭不由自主的蹙川,道:“清檸,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