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臣佑笑了起來,那笑容有些瘋狂。
“自傷一千,損敵八百,聽過麼?”他晃了晃紅酒杯,卻沒有喝,只淡淡的說道。
陸霖坤這才是瞇了瞇眼睛,看著邢臣佑的目很冷。
邢臣佑卻沒有說話,目淺淡冷涼,好像這世間不管是什麼事都不在他眼里一樣,他什麼都無所謂,陸霖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