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周盛庭走進房間,白蘭才回過神來,可是的手還停留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突然有種被抓包的窘迫。
幸好,周盛庭的目只是淡淡地從上掃過,似乎并沒有多關注放在肚子上的手。
周盛庭下西裝外套,松去領帶,穿著白襯衫朝沙發這邊走了過來,渾著一男人的氣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