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紹霆看著,手替梳理了那披肩長發,他喜歡這樣長發披肩的樣子,很嫵,有人味。
可是現在因為工作的緣故,喜歡把頭發刻板地綁在腦后面了,好幾次看到,他都想掉的橡皮筋。
“嗯,有什麼事要和我說,畢竟我是你的丈夫。”顧紹霆輕描淡寫地說到。
“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