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最里面擺著一張木床,上面躺著一個人。
哪怕山中線昏暗,還是一眼就認出來。
屏住呼吸快走幾步,到了床邊卻又放緩了作。
映眼中的是一個傷痕累累的人。
顧奪的臉上,還有出被子的一截脖子上,都是麻麻的傷口,深的幾可見骨,淺的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