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。
」 慕容容嗔著,捶了一下容九辭的口。
「嘶——」 容九辭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慕容容頓時想起來,就在不久前,容九辭了很重的傷,尤其是口的刀傷,深可見骨,現在雖然已經結痂,但還沒有好全。
「你怎麼樣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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