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……為了這個。”他舉了舉手里小小的茶杯,目銳利,“我陳晉元還是愿意賣一賣老臉。”
“文清,磨墨我這就修書一封送去京城。”
這一趟茶葉還沒有的方向,但果醬知府親口敲定。
雖是小買賣,但也不能輕視。
倆人買完了零零碎碎,又去定做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