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二郎在京這幾個月,給家里寄的書信不。
幾乎每隔上十天半月的,周家就能收到一封。
只是二郎這孩子話,即便是在信中,也無非就是報個平安,告知家里他食俱足。
余下說他自己的可就寥寥了。
反倒把絕大部分的筆墨,都用來詢問候綿綿的近況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