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完這邊的三歲小崽,趙多喜又趕忙去探另一邊的五歲小崽。
偌大的屋子里,只擺放了一張紫檀雕花的木床,還有一只落在地上的月白汝窯瓷花囊。
冷冷清清的,完全不似一個天真稚子的寢屋。
趙多喜平日不敢多來此叨擾,此刻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走進屋,大氣也不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