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大約一刻鐘,終于,有個段的半老徐娘從屋走了出來,站在了廊下,一雙利眼冷冷地瞪著辛晴。
“你便是云虞候的家眷?”
辛晴一看這頤指氣使的神,便知是廖夫人邢氏邊的心腹,許嬤嬤。
辛晴踮了踮站的發麻的腳,福一禮,“回嬤嬤,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