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我僅剩的一點蝕心草了,原本是想走投無路之時留給自己用的。不過,如今倒是派上了大用場。”
“如果不出所料,明日,我兄長就會在睡夢中停止呼吸。”拓跋恭瞇眼笑著,似乎在勝利的果實一般愜意。
謝茹兒嚇得臉慘白,連連倒退。
“你、你是故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