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璞走到跟前,對著巧嬸兒略微歉疚的行禮,“嬸母,勞煩您和三弟對族妹的看顧了,晚輩正是來帶走的。”
“親叔叔那邊同意了?”巧嬸兒問道。
謝璞嘆了口氣,搖搖頭,“未曾。”
“那你這是……”
謝璞笑笑道,“不管如何,我為組長不能坐視不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