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景疏,我是你父親!”傅庭易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他這麼狠,只能用所謂的親牌來說事。
“你說這話,不虧心嗎?”
傅景疏反問。
傅庭易當然虧心,事實上,他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都覺得心虛,他以前也不怎麼管傅景疏,本就沒有那個份和權利說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