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先生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。
他仿佛化作了一座不會的雕塑,就那麼著沈傾清離開的路,明明就什麼都看不到了,卻仿佛還能過這條路。
看到那回不去的過去。
……
車上,沉默在蔓延。
傅景疏知道妻子心不好,握住微涼的指尖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