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清淡淡一笑:“那只是巧合,我當天晚上可沒時間去你的會所。”
其實話說到這里,兩個人都是心知肚明,不過是在彼此打啞謎罷了。
寧欣忽然覺得沒意思,“沈小姐,實話跟你說,我是真的很欣賞你。”
“是嗎,真可惜。”
沈傾清嘆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