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克搖搖頭,笑嘻嘻道:“當然不算,我只是沒答應你見面,但現在我們的確是朋友了,只是作為朋友,我也有權利拒絕你的要求。”
一旁的寧素幸災樂禍地笑了。
剛才還擔心馬克會因為這幅畫和沈傾清合作,那接近馬克的目的就失敗了,就是要讓傅景疏知道。
只有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