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左,第二個房間。”
據耳機里男人的指引,沈傾清輕松來到了高企的臥室。
房間的整裝修是天藍,包括床單和被子都是藍,桌上散布著各種書籍,都是醫書,旁邊的架子上收集著各種各樣的賽車模型。
大大的落地窗,月過玻璃照進來,整個房間仿佛都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