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清不以為意,“你客氣了。”
裴烈笑著說:“這可不是客氣,他是真的謝你,而且我認為,這杯酒你的確應該喝。”
沈傾清瞪了他一眼,“你怎麼也跟著湊熱鬧?”
“我不是湊熱鬧,我是真心激。”裴烈看了一眼母后,見到好好的,心里就格外滿足,“我現在什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