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清吐了口濁氣,“看來你運氣不錯。”
傅景疏靠在沙發上,左肩膀上的服已經被下來,出那看起來格外猙獰可怕的傷口。
king站在沙發旁邊,目復雜。
一時間,沒人再說話了。
理傷口的過程十分安靜,沈傾清找到了一管麻藥,給他注進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