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著管家,沉聲道:“怎麼,你主子現在厲害了,你都敢攔本殿下的路了。”
他一向不喜歡在他人面前如此自稱,可見現在是極度不滿。
管家微微一笑,態度恭順,“大殿下不要誤會,我哪兒敢冒犯,只是覺得疑,您出王宮,從不帶守衛,今天怎麼帶了?”
他的目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