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他頭上的傷不像是只撞了一次,是撞了好幾次,那眼神也嚇人……”保姆肯定地說道。
“那種況還有下次嗎?”林芷筠問道。
保姆搖搖頭,“沒有,那樣的況若還是有下一次,我肯定不敢再繼續做的,給再高的工資也不敢得!”
“那您為什麼說司寒也是有病的?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