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發短信?為什麼會給你短信?怎麼知道你在哪里?”許昌目激,攥著林雁晚的手腕,連連發問。
“你先放了我……很疼啊!”林雁晚疼的快哭出來了,但越掙扎,手腕的地方就越疼。
許昌目盯著,但手松了下來。
“是給我發短信了,跟我說是我同